客廳裏,霍老爺子正坐在那裏生悶氣。
他拐杖重重杵了地麵好幾次:“你們自己說說,像話嗎!
這麽大的事,我都是從別人裏聽說的!
合著全京城就我是最後知道的,是嗎?”
溫迎坐在霍行洲旁邊,剛要開口解釋,霍行洲便道:“您自己說的,不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