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要為世界跳一支最后的舞。
徐青桃好像不知道累,一遍一遍重復著已經排練了無數遍的舞蹈。
直到右耳的耳墜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地上,才緩緩地停下腳步。
愣愣地看了會兒,然后撿起它。
死死握在手里,然后又抱在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