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京剛才上去過,看到有人比他先到了。
怎麽譚愈來,就不嫌他打擾工作了呢?
還對著譚愈笑得那麽好看。
有什麽好笑的?是譚愈長得太好笑了嗎?
即便答案是肯定的,也並不會讓周晏京的心好多,因為“好笑”這兩個字在他這是另外一層含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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