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晏京緩緩歎了口氣,向的眼神摻著無奈:“那你告訴我,我應該怎麽做?”
“我怎樣做,才可以不離婚?”
“你何必呢。”林語熙說,“我們以前有過,可是已經破裂了,再打上補丁也不是原來的樣子,湊合著過下去又有什麽意義。”
每一個字都像細的針一樣,紮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