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談過幾次?”白清枚起一顆扁桃仁送進口中,饒有興趣地問。
朋友斬釘截鐵:“一次沒談過,你是初。”
“別吹了。”白清枚才不信,都三十歲了,怎麽可能一次沒談過。
“他看起來很有經驗。”
拎人高跟鞋就拎得很順手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