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翹翹在往。”
周晟安一句話差點把二老手裏的筷子驚掉,白翰名在一瞬的詫異之後,麵漸漸變青。
周晟安繼續道:“上次退婚是我的責任,這半年以來,我始終沒有放下對的,所以冒昧來見幾位,希能求得你們的許可。”
一口一個翹翹,倆人顯然私下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