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心口涌起一難以言說的覺。
悶悶的,好像一口氣提不上來似的。
又有一名死了,死狀與上一名一樣。
兇手分明就是在挑釁。
第一次,靈還能面不改的進行尸檢,這一次,全程崩著臉,心極度憤怒!
畢竟不是專業的法醫,沒有那麼強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