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角翹起一譏諷的弧度:“本來想跟你公平比試,既然你不配合,那我也用不著客氣了。”
語氣淡淡的,就那麼靜靜地盯著溫素心,再也沒有一點兒多余的表。
可不知為何,溫素心竟覺得自己的額頭像是在冒冷汗似的。
“你、想什麼樣?”溫素心防備道。
見識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