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床頭燈更暗了一些,賀聞朝所有表都淹沒在昏沉里,聲音平靜的聽不出什麼緒:“你是在幫我。”
他脾氣是不好,但還不至于好壞不分。
蔣莞輕輕松了口氣,覺心中一塊大石落下,遲來的困意就緩緩上頭。
在一被窩的清冷檸檬香中,輕輕閉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