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下掌聲雷,是觀眾們發自肺腑的贊揚歡呼。
“好聽!真好聽!這曲子是什麼啊?”蘇兮就坐在蔣莞旁邊,一邊說著一邊激的搖肩膀:“你是不是總能聽到這種級別的鋼琴家獨奏啊?嘖嘖,真有福氣。”
蔣莞被說的不好意思,耳發燙。
其實確實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