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心理醫生,不是會未卜先知的神仙,當然要知道過程才能想出解決方案。
作為這種醫生他最擅長的就是傾聽,可偏偏眼前這個病人的很難就如同嚴合的蚌殼,極難撬開。
果然,賀聞朝并不說話,微抿的角像是無聲的堅持。
會來看心理醫生的人大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