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莞洗完澡后躺在床上睡了個回籠覺。
昨晚累的狠今天又起得早,沾上枕頭便進夢鄉,一覺睡的很沉。
再睜開眼睛已經是日上三竿,周遭籠罩的白桃果味被一清冷的雪松薄荷香所代替,讓蔣莞不用看就知道是誰來了。
拉高被子不愿見人,聲音悶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