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些事,”打斷他,定定道:“我喝了酒才敢說。”
沉默片刻,謝為重新啟了車子。
街角的一家清吧里沒什麼人,工作日下午的時間向來最是冷清。
蔣莞心不好,喝了兩杯摻水兌冰的洋酒就有些醉,抑的緒囂著要發,飄飄然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