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宵只系了條浴巾,頭發上的水都沒干,往下滴落幾顆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來的,聽了多久。
他面寡涼,話是對著電話另一頭的人說的,卻垂著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盯住。
聲音含著冷戾:“段近晴,你再多管閑事,我讓你畢業就結婚。”
那邊一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