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宵抿著,驀地傾抱住,更像是一種全付下來的頹然。一只手摟住腰,另一只手臂懶懶地垂下。
“我做錯了一件事。”他啞聲,挫敗地說,“對不起。”
段宵一直以來都覺得,自己這幾年對怎麼步步都沒關系。
反正對他沒有半點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