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啊,你早上就一直怪怪的。”他站得這麼近,仰頭都仰累了,“你是不是還有哪兒不舒服?”
“沒有。”
夏仰想了想:“那你為什麼莫名其妙地跟我說對不起,因為這個嗎?”
抬起手,舉起那只被他騙說是刺了紋的手指。其實在看來不太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