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住往前走的腳步,轉過頭:“我說我要去玩,你也說了可以的。我又做錯什麼了?”
已經在把他的靠近當懲罰。
“沒說不讓你玩。”段宵單手兜,另一只手拽過手腕,“一起玩。”
“…”
段宵加進來,就顯得許霓就很多余,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