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低眸,英俊眉眼里含著幾分似笑非笑的趣味:“你在告訴我,你什麼都沒穿?”
“…”
話不正經,那道過上毯尋究的視線更不正經。只覺得線都暗了幾分,他眼眸沉黑。
夏仰再回過神時,已經被他在床上。
在這時候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