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航喝了口果,拆了盒飛行棋:“阿宵又去哪了?”
梅雅茉在調歌單,懶懶地答:“給車加油去了。”
夏仰晚飯吃得不多,吃完就在旁邊的小吊床里窩著玩手機。整個人懨懨的,看著像被耗了一天的力,沒什麼神。
但其實這個點還早,才7點半。只是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