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仰瞥了眼房號,是剛才那一間。
本應該對仇助理也沒有好臉,畢竟在上船之前,他明知道段宵不會讓走,卻沒有提示一句。
但人各司其職,他也有他的難。
因此夏仰還是理解地回以一個淺淺的微笑:“謝謝。”
才說完,段宵就拉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