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你不用擔心。”
墨承影握著沈雁歸雙手,放在自己口,一雙眼睛看著,仿佛要將融化了去。
“那不是什麼要的人,只是阿娘生仁善忠厚,背了人命在,自覺有罪,這才被要挾一生。”
四月枝頭的葉,還帶著意。
山風拂過,斑駁的影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