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我們東家,為謝大家對百花樓的支持。”
陳同站在二樓,穿著灰鼠福壽紋袍,頭上戴著帽,燈火昏暗,乍一看和百花樓大管事無異,他繼續道:“今夜給每位客人無償準備了一份厚禮。”
底下議論聲起,姑娘們戴著面紗,端著托盤進來。
“三十年的百花陳釀,一人一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