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后悔了。”
墨承影沒聽出后悔,至多就是有些疲累。
沈雁歸嘆了口氣,想起出發前,景明就再三與自己確認過。
那時候信誓旦旦。
“帝王都該似你這般,殺伐果斷,景明,我是不是太過婦人之仁了?”
“在乎百姓生死,怎會是婦人之仁?一個時期的皇帝,有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