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先發城了傷到現在,墨承影跟暴旱的土地一樣,裂著口子嗷嗷待雨,未有一次得到回應。
好不容易得了卿卿主。
老天爺來不來暴雨,他管不了了。
現在,他來。
院子里花花草草被砸的東倒西歪,流水淙淙。
“下雨了?下雨了!!!”
青霜歡歡喜喜沖進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