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將那本寫了自己表字的奏折抱在懷中,側了個,喃喃道:
“權勢富貴我都不稀罕,我只想要平平安安在我邊。”
“都怪我……”
若從一開始,自己沒有縱容的野心壯大,一定會安安心心待在自己邊,倘若當初自己堅持,這個時候,自己和早就雙宿雙棲、縱馬天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