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靖看著地上的碎瓷片,他滿臉詫異,“阿行,你這是怎麼了,可是喝醉了?”
實際上他的心沉了又沉,手心里已滿是冷汗,一個不好的念頭冒了出來。
晏行眼神犀利,似能將人看穿一般,他就那樣一言不發看著司徒靖。
司徒靖心里發怵,但面上還是一派鎮定,“阿行,你我相多年,你這是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