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老夫人,“什麼?”
晏行也是面一僵。
母子兩人對視一眼,只覺得心口正中一箭,而那支箭還是他們自己出去的。
轉了一圈后,最終落在他們上,那種覺有點形容不出來,反正心里又酸又。
回過神來,晏老夫人狠狠瞪了晏行一眼,“打的輕了,剛才你就該直接把沈鶴亭給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