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公主語罷。
齊珩不僅沒有憤怒,他反而笑了起來,“本王的命可是很金貴的,不過殿下既然提出來了,依殿下所言便是,不過,殿下得拿等價的東西,來作為賭注。”
“這樣才公平!”
“不知攝政王想要什麼?”大長公主冷冷問道。
齊珩淡淡抬眼,將視線落在蘇蒹葭與晏行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