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,還是沈鶴亭,等這一天,已經等的太久。
如果不是燕歸恰好在京都,此事怕是還得大費周章,這大概就是天意。
“好。”沈鶴亭深吸了一口氣,極力讓自己平靜下來,他不是在擔憂什麼,想到馬上就能解了他上的毒,他純粹是太激了。
崔院首也在一旁眼的看著,他單純就是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