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行都還沒有走遠。
聽著房中傳來那放肆的笑聲,他臉一黑,頓時拳頭。
崔院首笑的聲音越來越大。
寂寂深夜中格外刺耳,聽上去就跟鴨子一樣。
屋里。
崔院首邊笑邊用力錘著床板,“嘎嘎嘎……嘎嘎嘎……”
毫不夸張的說,他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