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喊出來,祠堂裡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燭火跳,映照著裴硯知冷凝的眉眼。
他沒有說話,握戒尺的手用力收,手背上青筋現。
裴景修抹了把角的,笑容扭曲:“人人都說你裴硯知是君子,是佛子,剛正不阿,潔自好,不近,可你卻將侄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