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知說了兩個字,又驀地打住。
穗和頓時張起來,生怕他問起昨晚的夢。
其實裴硯知想說的是,昨晚看到腳踝似乎紅了一片,不知道是不是被馬鐙傷了。
可如果這樣說的話,不就證明自己看到了的嗎?
裴硯知默了默,改口道:“昨晚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