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和回憶起往事,不覺出了神,都沒發覺裴硯知的到來。
裴硯知在後靜靜站了一會兒,看著河邊的風起散落在臉頰的青,想起自己畫的那幅畫,想起自己曾無數次想撥開畫中子遮面的秀髮,忍不住上前問了一句:
“你真的不記得自己姓什麼了嗎?”
穗和吃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