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鎖,房黑漆漆的沒有任何靜,裴硯知負手靜靜而立,想起不久前自己曾踹開這扇門將穗和從裡面抱走。
而今,那個可憐的孩子又一次被封在裡面,他卻沒有了再次踹開房門的勇氣。
昨天晚上,在裴景修的書房,穗和哭著讓他走,讓他以後不要再來看。
他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