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修氣得心口疼,直到回了西院,臉還得可怕。
宋妙蓮知道他昨晚被裴硯知到東院一夜未歸,見他臉發黑,假裝什麼也不知道,酸溜溜地揶揄他: “臉怎麼這麼黑,穗和沒讓你嗎?
你這哪是納了個小妾,分明是供了個祖宗啊!”
“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