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修疼得面容扭曲,索豁出去,不管不顧道:“我已經考中了狀元,不需要再熬夜苦讀,小叔這個時候卻來教我功課,你敢說你一點私心都沒有嗎?”
“考中狀元又怎樣,考中狀元就是你人生的終點了嗎?”
裴硯知揚手又是一戒尺,仍打在昨晚打過的地方,“你為狀元,連溫故而知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