儘管阿信阿義已經指揮著護衛隔絕了行人的靠近,沒有人聽到裴景修的話,穗和仍到莫大的恥辱,小臉漲得通紅。
看看裴景修,又看看一直沒說話的裴硯知,恨不得自己在這一刻死去。
“裴景修,你非要這樣嗎?”
聲問道,眼睛蒙上一層水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