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和的心沉了沉。
相信大人的人品,也相信父親的人品,可裴景修說的頭頭是道,不可能一點都不往心裡去。
三年來,頭一次懷疑,莫非父親不是冤枉的?
莫非父親確實做了舞弊之事?
如果是這樣,罪臣之的份將永遠洗刷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