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知的手不自覺住腕上的佛珠,眉心鎖,無聲地看著。
穗和屏住呼吸,錯開目不敢與他對視。
車裡一時沉默,只有雨點打在車頂的聲響。
許久,裴硯知才淡淡道:“你是怕連累我嗎?”
穗和自知騙不了他,也沒否認,低頭看著波斯地毯的花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