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知卻不會就此放過他,擰眉道:“接著說,我為什麼是的仇人?”
“我瞎說的。”
裴景修補救道,“我告訴我們走到這一步都是你的謀,是你心積慮拆散了我們,你才是我們決裂的罪魁禍首。”
裴硯知冷笑:“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?”
“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