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到這裡,無論是皇帝還是底下的文武員,都慢慢變了臉。
起初他們都沒拿這個丫頭當回事,以為頂多不過哭訴幾句,求皇帝饒了裴硯知。
沒想到居然在細聲慢語之間主導了事態的走向,像個訟師一樣,把事一條條拆分開來,每一條都讓人無法辯駁。
安國公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