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和躺在那裡,靜靜地看著,沒有立刻開口。
國公夫人以為拿喬,只得又道:“我知道姑娘的委屈不是一兩句道歉的話就能彌補,我回頭再備下厚禮給姑娘送去,或者姑娘想要什麼樣的補償,也可以提出來,我一定會盡量滿足的。”
穗和看著,不知怎的,就想起了自己腳踝上那個和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