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天殿的早朝因為裴硯知的問題一再延遲,從五更天一直拖到將近午時還沒散場。
以安國公為首的一派員極力抹黑他,以右都史為首的一派員則極力維護他,雙方爭得面紅耳赤,各不相讓,中立派袖著手站在一旁看熱鬧。
皇帝聽得腦子嗡嗡響,幾次喊停都不管用,頭一回深刻地認識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