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邊院子的人搬走後,偌大的府邸顯得格外空曠,如果不是因為這兩天下雪,剩餘的東西也差不多要搬完了。
裴硯知習慣先去東院看了看,又踩著厚厚的積雪,穿過月亮門去往西院。
一路上,他腦海裡閃過的全是穗和住進來之後的畫面,穗和沒來之前的那幾年,全都是模糊的,沒什麼值得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