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和被裴硯知親得有些迷糊,覺自己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沒說。
好在來之前怕自己會有疏,提前把要說的事整理過一遍。
等裴硯知停下來的時候,便及時問道:“大人在文淵閣可有什麼發現,那裡還有父親的嗎?”
裴硯知想到那個用蠟油寫的“慎”字,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