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修一路快馬加鞭,終於在宮門外追上了剛下馬車的裴硯知和安國公。
“小叔。”
他急急喚了一聲,跳下馬,把韁繩遞給阿信,顧不上給安國公見禮,也顧不上理會長海,將裴硯知拉到一旁,和他低聲耳語了幾句。
叔侄二人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近距離接過,裴硯知本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