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和很是無語,藉著路旁落地宮燈的亮看他:“你方才是怎麼答應大人的,這麼一會兒功夫就忘了嗎?”
“我沒忘。”
裴景修說,“我答應和小叔明正大較量,可這個較量指的是場,不包括你在。”
穗和越發無語:“你非要這麼狡辯,我無話可說,但你別忘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