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,睏意漸漸襲來,相擁著進了夢鄉。
天亮後,穗和起了床,面對前來伺候的阿信阿義和雀兒,臉紅得不敢抬頭,恨不得寫一個“我們什麼也沒做的”紙條在頭頂上,好證明和大人的清白。
裴硯知倒是神清氣爽,坦坦,彷彿昨晚那個不正經的人本不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