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知對上皇帝的目,不知有沒有捕捉到他眼裡的殺機,仍是一派從容淡定:“陛下,可以開始了嗎?”
“父皇。”
蕭慎跪在地上了一聲。
皇后也含淚看向皇帝。
皇帝雖然寡,面前兩人到底是他的髮妻與嫡長子,他也是於心不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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