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知到達楊柳巷時,天已經黑得看不清人臉。
站在同樣寫著“裴府”的大門外,裴硯知盯著閉的紅漆木門看了半晌,才示意阿信去門。
門房沒開門,只隔著門問:“誰呀?”
“開門,是裴大人來了。”
阿信說道。
裡面靜了幾